乔鹿深吸气,回头正视那位对她做过最残忍的事且刻意遗忘的男人,冷笑了声:“顾严,你记性是真不好还是装不好,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我是曾经恨你恨到想一刀捅死你。
生气?那根本不够。
顾严听得出她这是反话,也没天真地当了真,他垂眸,从裤袋里摸出一只小巧的白金盒子。
不知是时间久了还是被人为地摩挲过,盒子四角磨了皮,看着不像是新买的。
顾严递过去,视线停在它上面,隔了这么久才送到当事人手里,有点遗憾。
暖风轻轻的,淌在他手心里,顾严抬起头来看着她,出乎意外的真挚:“你的毕业礼物,一直忘了给你。”
他抬了抬手,乔鹿没接,仅凭盒子的大小和外观,她清楚地知道那里面是什么。
“我没想骚扰你。”顾严直接掰开她细软的指头,将戒指盒塞到她手里,“一直欠着你一句话还有这礼物,就想着见到你再当面给你。”
男人语调起伏不大,很平和地在解释他今天的突然出现。
乔鹿不知是被雨后发闷的空气蒙住了意识,还是怎么的,忽然搭了句腔问:“什么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