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巴掌的当事人面色潮红,但很快隐了下去,白肤如玉平复如初。
乔鹿没有解释,她长这么大,没人跟她说过这种浑话,刚才听到的那一瞬间,她忘了自己是妍橙。
于是凭着本能,下意识地动手扇了顾严。
顾严看上去挺平静的,但这种风平浪静下暗藏着的腥风血雨才是真正的可怕。
乔鹿想说声抱歉,但这时冰块被拿了进来,导助隔在两人中间,乔鹿错过了开口的时机。
冯导过来看了眼顾严的伤势:“还好,只是红肿,冰敷一下应该就没事了。”
他转而拍了拍乔鹿的背,安抚道:“没事,乔鹿同学,你演得很好,你这是敬业的表现。”
顾严拿着冰块敷着左脸,又脏又黑的妆容还没来得及卸掉,他还像个退伍老兵,虚无地牵扯着唇,语气很温,但不算友好:“打人还是敬业了。”
乔鹿目光移至别处,脸颊再次滚烫,莫名地感到有些难堪。
“你不也没生气吗?”冯肃宁拆台道。
要知道顾严对表演的自我要求向来严苛,乔鹿刚才的反应其实恰好能间接说明他自己那幕戏的演技是十分到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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