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珏不理智的地方就是在年轻,年轻人天真,太过狂妄自大,成就一些事就以为自己有天大的本事。殊不知以沈镜的权势,即便是当朝皇上也要给几分薄面。

        “李珏,我放你做梧州按察使,但静姝会跟我回去。”沈镜并未与他商量。

        “不可能,我现在就去告诉小六,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她必不会跟你走!”李珏挣扎着要起来,又被容启打了回去。

        “吴生桦手里的证据真假不重要,但拿出来对簿公堂,足以处诛九族之罪。李珏,你不会想亲手送静姝和她的阿爹去死。”

        短短的一句话,把李珏从幻想中强拉出来,即使他努力了这么多年,费尽心机,依旧不敌他遮天的权势,败在了他的的手下。

        “沈镜,你就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牲。”李珏这一夜骂光了他从军时学的所有脏话。

        沈镜知道他妥协了。

        从一方将军到一朝权臣,人前人后骂沈镜的人数不胜数,他并不在乎李珏的话。

        回去时已经很晚,沈镜开门的动静很轻,可里面的人根本就没睡,他再轻的动作在寂静的夜里也变得清晰。

        “沈叔叔,是你吗?”

        她对他的称呼从二爷又变成了沈叔叔,这是从心底里的一种亲近,无关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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