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镜看着下去的小半碗汤,没揭穿她的投机取巧,点点头。

        过一会儿叶柳进来收拾碗筷,垂着头不敢看屋里端坐的国公爷,匆匆退了出去。

        静姝站着消食,走了两圈扑到他怀里,“二爷,为什么叶柳那么怕您?”

        每次叶柳看到沈镜,都像老鼠见了猫一样。

        沈镜搂着她,另一手翻看着书,似是不经意问道“你怕吗?”

        静姝在他怀里很乖,玩着他腰间的玉佩,“有时候怕的,就在您…给我讲道理的时候。”她硬生生把“骂我”两个字吞了下去。

        “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沈镜忽然开口。

        “什么?”静姝心情还很愉悦,并没明白他想问什么。

        蓦地,她停下玩玉佩的手,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沈镜终究是开口问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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