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灼热让沈寻脸上发烫:“流氓。”
一踢腿,想要把他踹下床,谁知他动作更快,轻松捉住她的脚丫,握在手里细细把玩。
“家里暖气很足啊,怎么脚这么凉。”他皱眉。
“我从小冬天脚就凉,穿多少衣服也不管用。”她答。
“哦,云南天气暖和,我没发现,”他像是自说自话,“我没发现的地方还有很多啊。”
沈寻听出他语气里的暧昧,想要收回脚,他却不让,她只好起身去推他的手臂,掌心却感觉异样。
“这是怎么回事?”她盯着他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眼痕迹,心里一沉。
“没事,都过去了。”他松开手,语气轻淡。
“你不说我也可以问小舅。”她不依不饶。
“叶雪自杀了之后,江际恒关了我一个月,让人给我注射了些东西,”他摸了摸她的头发,“不用担心,已经戒得差不多了,现在在巩固期,我哥给我在北京找了个不错的康复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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