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寻一怔,一时忘记和他握手。
程成并不介意她的怠慢,不动声色地收回手,笑了笑:“我弟弟叫程立,不知道沈记者认不认识?不过云南这么大,也不一定能碰到。”
沈寻喉咙发紧:“认识,我还知道你送给他一台marzocco,我喝过,做的咖啡味道很好。”
“是吗?”程成眼神惊讶,随即扬眉一笑,“那真是太巧了,幸会啊。”
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驶到楼前台阶下,司机开了门,撑着伞走到程成身边等候。
“沈老师,不如让我送你一程?”程成抬手指了指车,语气诚恳。
沈寻点点头:“那就麻烦程总了。”
她同于俊和晓乐告别,司机先把她送进车里。她抬眼看见司机又替程成撑伞,把他送上车。
坐进来的那一霎,程成肩膀上稍微淋了点雨,他抽了张纸巾,将外套上那点雨珠轻轻擦干。沈寻忍不住想,这几步路,如果是程立的话,可能不用司机撑伞,自己就淋着雨上车了。
想到这里,她眼前又浮现出程立的样子。一回是那次去玉河镇的路上遇到大雨,他淋湿了,却只关心她有没有感冒,还有一回是在度假酒店,他冒雨出现在她房间,衬衫湿透,黑眸深沉,她还以为自己是在梦里。
所有的记忆,所有的画面,甜中掺着苦,让她忍不住想起,却又不敢再多想。这种滋味,就像身体里藏着一道无形的伤口,那么痛,却无从修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