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沈寻笑了笑,拎起书包,“我也会想你们的。”

        她说的“你们”里,也不知都包括了谁。

        言罢,她朝他们几个挥挥手,快步走向门外,没有再回头。

        江北朝里面望了一眼,只见程立面色冷沉,低头看着手中的资料,但目光却不见移动。

        窗外有风,吹起了手中纸页。程立伸手抚平,却没能压下心里骤起的波澜。

        很好。

        他终于可以清净了。

        接下来一周,再也不会有人有事没事在他眼前晃荡,叽叽喳喳,说一些有的没的的废话。再也不会有人,半夜给他发几句无聊的话,肉麻得要死。再也不会有人总是老远偷偷瞄他,那眼神几乎要把他生吞入腹。

        他该觉得高兴、轻松。

        可是,为什么他却觉得胸口有种隐隐的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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