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闯并不清楚这是不是生物的普通反应,而是牢牢地握住手里的消防斧,往掠夺者脖子更深的地方压去。
那把纯铁制作的金属消防斧竟在不知不觉间,被刘闯生生地掰歪了。
“死!”
他们紧紧地咬住自己的牙齿,毫无保留的将自己所有的力气倾注于此。
随着消防斧的斧刃和割草机的刀片,掠夺者的血肉一点点地被撕裂,最后彻底将他洞穿。
噗嗤!
掠夺者挣扎的动作,也随着大片黑血的涌出而停止了动作。
“淦!”
几乎没有力气的马鑫在地上瘫坐着。
割草机由于不断地进行工作,已经彻底报废,还不停地往外散发出浓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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