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甚至比她自己都注意清洁,美其名曰预防疾病。估计等到离开的时候,就无法在路上这么讲究了。

        ……

        乱七八糟想了一堆,她仍是没有睡意。

        易瑶有些烦躁地动了动手,终于忍不住从衣摆下钻进去,握住那团滑腻的乳球,也不管可能发出的希索声响,开始揉按起来。

        “唔…”一声轻吟游在半空中。

        “嗯…”又一声低沉的喘息,幽幽地爬上来。

        “啊…”近乎销魂的一声,尾音微妙地飘荡。

        她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下午看的那个情色片,当时只是轻轻一瞥,回想起来,画面竟那么清晰:

        健壮的男人只穿着子弹头内裤,爬上属于自己已婚老师的床,然后一把撩开轻薄的被子,强制地压上来,撕扯了女人的胸衣,俯身狂吻。他的手大而修长,指腹粗糙,他直接抓住了女人的巨乳,不顾她的吟哦大力抓揉,暴力地亵玩,微黑与白皙之间的肤色反差令人眼红心跳。

        指间夹着红彤彤的奶头,男人就这么低下头,就着指背叼到嘴里,蹂躏不停,狠狠吮吸,用舌尖挑逗,吸出一股股奶水。他的眼里泛着贪婪的光,如同猛虎俯身轻嗅蔷薇。

        月光洒在他脸侧,使得光洁的侧脸一片月白,好似欲望也变得圣洁。他好像红苹果半熟,既拥有有鲜活的青涩感,又富有成熟的甘甜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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