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瑶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接近八点半了,窗外响起了已经熟悉的嘶吼声,她有些迷茫地揉了揉头发坐起来,然后走到外面。

        “今天不需要训练吗?”她疑惑地问。桌子上放着的铁盆里不出意料还是芋头。

        里昂抬起头来,笑了笑:“今天算作休息。”

        她洗漱出来,抓了颗芋头剥开皮:“那我们等会还要出门吗?”

        他反常地摇摇头:“不用。我不是说了吗?今天算作休息。”

        易瑶剥皮的动作停下来,才回过神:“你是说今天我们可以一直待在家里,不用出去?”

        里昂发觉她用了“家”这个名词,脸上不自觉浮起点笑意:“对,是这样。”

        阳光正好闯过窗帘的缝隙,扫在他侧脸上。易瑶的视线停留在他的嘴角上,然后又晃头恢复清醒。

        这人怎么时不时地就喜欢对人笑?

        咬了一口芋头,她又思索了一番他刚刚的话,感到有些奇怪:“为什么突然就不用出门了?”

        按照里昂那谨慎的性格,是不会给自己一天空闲的,怎么会如此反常?

        发现瞒不过她,他指了指下面:“有外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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