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她连忙抡起钢棍,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击向它的尾部。

        噗呲。马蜂的尾针被打歪了。

        里昂上前割下它发脓的头部,用脚将仍在挣扎的马蜂压实,然后等她再次打下来。

        嘭!沉重的一声伴随着卡拉碎裂声,马蜂的整个尾部被打残,它终于不动了。

        “如何?”他放开脚,挑眉看她。

        易瑶累极了,撑着膝盖喘气:“还、还行。”她刚刚的确是使了全部力气,额头上都是汗水。

        他拍了拍她的手臂,塞给她一包纸:“擦擦汗吧。”

        “嗯。”她点头,把汗水连同溅到的不明液体一起擦去。

        楼道里果然如里昂所说,被清理了一遍。两人去顶楼的阻碍于是只剩下一个,爬楼梯。不过这也许只是易瑶一个人的阻碍…

        他们来到顶楼,这里的确是一个大平层。估计是先前修建时没有规划好,连墙壁都是毛坯的水泥,没有任何装饰。这里向上还有一段楼梯,连通一扇锁死的大门。

        “那是天台吗?”她指着大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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