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某个地下酒吧,酒保微笑地将一位神秘的客人引入厨房。

        他们走到厨房的一侧的走廊尽头,这里赫然有一个暗门,客人脱下手套,将手指按上去,门上莹亮的绿光闪过,再输了密码,暗门应声而开。

        客人快步走进去,在沙发前半跪下:“查到了,他现在在东京。”他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捧资料,恭敬地递过去。

        隐在沙发里的人翻看资料,阴测测地说:“他准备往哪里走?”

        “根据局里安插的线人报告,他此次准备去北京协商引渡条款。”

        “不能引渡!”金丝楠木的书桌被重重拍响。

        “用尽一切办法,把他截在机场。”

        “是。”

        “如果行动不成功,记住,要在飞机上把他除掉。”

        “明白。”

        一大早,易瑶就和同学从酒店出来,赶到机场。他们是上午十点的飞机,国际航班,总是要提前得早一些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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