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让她等很久,不一会,一只手温柔接过吹风机,热气挨到耳后:“我来吧。”

        “要,坐着吗?”她有些局促地起身一点,往扶手那里靠。可是,这是一个单人沙发,若是坐两个人,就有些勉强了。

        吹风机停下。

        “好啊,那你坐在我腿上吧。”他抬起她的腰,在她的耳边说。

        鼻息吹拂垂落的发丝,湿热的吻落在侧颈,有些痒。他接着握住了她的手,然后吻打下来,细细密密地从颊侧一直到锁骨。

        “嗯…”她低吟,忍不住躲开一些。好烫。

        他一边亲着唇瓣,将她抱在身前,两人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够微岔开腿,坐在他的大腿上,和他一起陷进沙发里。夹着大腿的臀部好像棉花,软得不像话。她好香。

        “啊…”

        “怎么了?”他轻声问。鼻息贴上耳侧,像羽毛骚到了心口。

        “有点痒。”她被咬住了耳垂,低喘着。这样的距离,真的太色了。

        他的唇、他的齿,点到哪里,哪里就痒得要命,从他亲吻的地方一直痒到尾椎,全身都痒。像蚂蚁的啃噬、像丛丛火星,好想马上让一桶水浇上来,淋灭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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