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河上的晨雾未散,初阳的光驱散浓浓雾层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强势地照进船舱里,落在窗边床上的青年脸上,执意要为此人的五官描一层金辉。

        明致皱了皱眉头,睁开眼睛,阳光便争先恐后地挤进来,嗷呜一声,明致只觉得眼睛快被亮光刺瞎了,一个翻身就像不停的车轱辘一样,翻到床的最里边,碰到墙后才不得不停下。

        咚咚。

        墙的另一边传来沉闷的叩击声。

        紧接着,元初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明致师叔,你那边发生什么了吗?

        他的声音嘟嘟嚷囔,一听就知道还没睡醒。

        明致打了个哈欠,揉揉异感未消的眼睛,敲回去:没事,我不小心碰到墙了。天还早呢,你继续睡吧。

        明致听了一会,隔壁没有再传来声响,想必元初是继续睡他的觉了。

        被阳光这么一打搅,明致已经完全没有睡意了。他坐起身来,眨眨眼睛,就这么坐了一会后,便起身换衣服洗漱。

        对着镜子将碧玉簪插进发髻,明致打个哈欠,起身走出船舱,河上的浓雾经太阳这么一晒,已经消散大半,河边两岸的景色也能看得清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