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答案已在心里，张识还是被棠竹毫不遮掩的承认给噎了一下，上台阶的时候还是晕晕乎乎的。
正准备扭头给宋凛说，却发现他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登时就生气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谁知道你这么傻，”宋凛一本正经，“别人看不出来，你经常跟他们在一起还看不出来吗？”
张识：“......”
宋凛不再奚落他，而是认真同他分析：“你还记不记得去我们医院看他们的时候。”
张识点头，随着他一起进了房间。
进屋之后，宋凛边倒水边说：“那你还记得去高铁站是谁送的我们吗？”
“不是陆老师和棠哥吗？”张识莫名奇妙，接过他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
“对啊，”宋凛恨铁不成钢，皱着眉头，“我就是在那个时候知道的。”
张识差点一口水喷出来：“......你是说...在陆老师的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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