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余咬上他耳廓的时候,棠竹浑身都颤栗了一下。
灼热的气息忽浅忽重地扑在耳朵上,又痒又舒服,令他不由自主扭了一下。
刚才那种感觉再一次瞬间在脑海中炸开,棠竹用力抓紧了枕头。
这回的果然比刚才疼!
疼痛来得太仓促,没有给他一点点适应的时间,棠竹难受得出了声。
“别怕,等下就不疼了。”陆时余的嗓音很沉很低哑,却格外温柔,一点点抚平了他的不适。
这句话很神奇,棠竹发现那种疼痛感正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酸胀之感密密麻麻袭来,棠竹两只腿一下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趴在了床上。
十指都被牢牢压着,浑身软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棠竹干脆放松了下来。
这一刻,主动权才完全交到了陆时余手上。
棠竹脱力般枕在了枕头上,和陆时余十指交错,两人身上都是细密的水汽,令他的脚趾难以克制地蜷缩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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