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寒风陡然没有想到,自己的弟弟一大清早的前来,便是问这个事情,一脸的惊愕。转而,又看着御寒逸故作一脸生气道:“胡扯!朕岂是那种人?是那个贱人勾引朕的!”
“勾引?”御寒逸看着皇兄死不承认的模样,冷笑一声,“皇婶怎么能够跑到了皇宫中来勾引皇兄?”
听着七弟言语之中的不信任,御寒风大怒。指着御寒逸大骂道:“你一大清早的从摄政王府赶到了朕的御书房来,就是向朕兴师问罪了吗?寒逸,朕是你的皇兄,我们才是一脉同胞的兄弟,他御凌景虽是我们皇叔,但是他毕竟是一个外人,我们才是至亲!你岂能为了一个外人,来指责你亲哥哥?
今日是你,朕便纵着你,若是别人,朕早就以大不敬之罪,将他打入大牢了。”御寒风说着,袖子一挥,脸怒气的转过了身,好像他自己很委屈似的,又好像是御寒逸冤枉了他?
御寒逸顿时觉得自己或许有些言语不当,连忙换了一种语气,双手抱拳,道:“对不起!皇兄,臣弟知错了,臣弟不该指责皇兄,还望皇兄不要跟臣弟一般见识。”
“算了!朕刚刚的语气也有些过激!”御寒风说着便转过了身。
“可是,皇兄不该那样对皇婶的!”
“寒逸,朕再说一遍,朕没有做过!是那个贱人勾心朕的,你莫要被她故作清纯的外表给蒙骗了。”
御寒风冲着御寒逸瞪大了眼睛,一脸生气地说道。这出戏,他必须演好,否则他的弟弟一定会怀疑他的。嘴上虽然如此说,但是御寒风的心里却很高兴。这才是真的好弟弟,如果,寒逸对这件事不闻不问,那才说明他有问题,很可能跟摄政王勾结。如此看来,寒逸还是站在朕这一边的。
“臣弟不明白!皇兄的话说的太过牵强!莫不是皇兄招皇婶进宫的吗?”御寒逸瞥了一眼皇兄,生气的问道。
御寒风拍了拍御寒逸的肩膀,解释道:“你说对!是皇兄招那个女人进宫的,可是皇兄不是自己招她进宫的,皇兄是替母后招她进宫的。谁知母后听说西宫在唱戏,迫不及待的听戏去了,便让朕在哪里等着那个女人,陪陪她,莫要失了礼数。谁知那个贱人来了之后,便对皇兄一脸的甜言蜜语,竟然还脱了自己的衣服……
唉,真没想到,这柒绾郡看着有些姿色,竟是如此*、*之人,咱们皇家的脸面都让她丢尽了。”御寒风说着便一脸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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