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皇叔做事严谨,滴水不漏,那个细作在摄政王潜入了整整七年,才查出一点点的蛛丝马迹。”

        “什么?”御寒逸看着皇兄一脸疑惑地问道。

        “摄政王府不仅有自己的护卫军队,还有很多的禁地,甚至私自设有地牢。”御寒风一字一句的说道,生怕御寒逸听不清楚似的。

        “什么?设有地牢?他这是在做什么?想造反吗?朝廷严令禁止一切大笑官员私自设有牢房、刑狱。他可是权倾朝野,威名赫赫的摄政王,他怎么能够这么做?如果每个大小官员都像他如此,那么我御家的江山将如何稳固,如何长久?”御寒逸听了皇兄的话,一脸怒气的大声说道。

        七弟的激动,让御寒风的心里有了一些小得意,他的嘴角微微的扬起,叹了一口气,故作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继续添油加醋地说道:“你我都知如此,皇叔岂能不知?他分明是不将父皇和我们诸多的兄弟放在眼里,他自认为自己的才智谋略皆在我们兄弟之上,而且又是战功赫赫、威震八方的摄政王,这皓月皇朝的半壁江山都是他摄政王打下来的,他又怎能甘心这么一直屈居人臣?”

        御寒逸点了点头,道:“皇兄!我明白了!你是想让寒逸借跟摄政王学习的机会,暗中调查他图谋不轨的证据,是吗?”

        “说对了一半!”

        “为何?”御寒逸一脸的疑惑。

        御寒风解释道:“关于皇叔是否真的别有用心,我们尚不可知,这一切便是猜测,所以朕说你只说对了一半。”

        “那么,另一半呢?”御寒逸怀抱着双手一脸狐疑的问道。

        “如果皇叔真的有二心,寒逸便可趁机帮助为兄查找证据。如果皇叔没有二心,寒逸既可平了那些谣言,也可借此机会好好学习、历练一番,待为兄登记三年已过,拿到了兵权,这摄政的位置便是寒逸你的了。”

        御寒风一脸阴森的说道,明着是让弟弟学习去了,还给了弟弟一个功成之后的允诺。可是,他这话里话外都是想要尽快拿到兵权,那么拿到兵权之后呢?摄政王该怎么安置,他会善待他吗?这里面的意思恐怕只有御寒风自己知道,他当然不会告诉自己的弟弟,等他拿到了兵权以后便会将自己的叔叔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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