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七皇子给朕请到御膳房,给他做碗冰镇绿豆粥,给他降降火。”
“皇兄?”御寒逸一脸的委屈,一副不想走的样子。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不知道你的书读到哪里去了,你的礼数跑到了那里去了?如此目无尊长?”御寒风厉声呵道,俨然一副好兄长的模样。转而又看着那个小太监,“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七皇子给朕请出去?”
“是!皇上。”太监应道,又看着御寒逸,“王爷请跟奴婢来。”
“哼。”御寒逸看着一眼皇兄,又瞅了一眼御凌景,甩着袖子,愤怒离去!
御凌景看着寒逸的背影,扫了一眼御寒风,从他的眼神中,御凌景捕捉到了一丝得意,看来御寒风八成已经相信寒逸了。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这寒逸的演技实在太逼真了,如果不是他事先跟本王通了气?恐怕连本王都被他带进戏里去了,几年不见,他果然成熟了许多。他虽然年轻,没有经历过宫廷争斗,但是他心思缜密,思虑周到,这做起事来,更是老练毒辣,这要是一直处在大漠还真是埋没了他。
“皇叔!寒逸如此无礼,都是朕这个当哥哥的没有教好!朕再次替他向皇叔致歉。”御寒风说着双手抱拳,给御凌景施了一个礼。
御凌景很快地抽回了思绪,双手抱拳道:“使不得!皇上是君,本王是臣?自古只有臣给君施礼的,哪有君给臣施礼的?”
“皇叔说得极是!自古是只有臣给君施礼的,没有君给臣施礼的!但是却有晚辈给长辈施礼的!皇叔是长辈,朕是晚辈,这晚辈给长辈施礼本是理所应当的,你说是吗?皇叔?更何况且朕又是代弟施礼?”御寒风说着嘴角扬起了一个微笑,微笑之中透露着一丝丝的得意。
看来凌萧墨的消息有误,朕还是相信自己的弟弟跟朕是一条心的,就在刚刚,真的弟弟将这个不可一世的摄政王给呛的哑口无言,甚是大快人心哪!
御凌景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奈的微笑,御寒风说得很对。他今日的表现很平静,如果他一直这么平静下去,才是御凌景所担心的,还好他今日的平静是寒逸麻痹了他所导致的,否则,这御寒风将是一个很可怕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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