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信仰,是可以活下去可以回家的唯一机会。

        长剑“哐”的一声响,霍长君和禄元多对战气力不及,猛地后退几步。

        禄元多眼底闪过的全是滔天恨意,咬牙道:“原以为没机会见到你了,看来老天有眼,让我报这半耳之仇。”

        “呸——”霍长君吐出口中的残血,讥笑道,“老天是看你耳朵太多,让我专门来给你剔干净的!”

        两人再次交手,霍长君咬牙扛下他的大刀,然后反手不停地用剑攻击,逼得他不得不防守,没有出招的机会。

        她怒斥,“我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

        黄沙染血,刀剑摩擦出火花,狂风在哀嚎悲鸣,这一场搏斗从刀剑俱在到最后刀落剑断开始肉搏,霍长君和禄元多打得彼此手颤腿抖,在地上滚爬却依旧不松手。

        而林晨绍和禄元胜缠斗,赵成洲被另一燕国将领纠缠,都自顾不暇。

        霍长君揪着禄元多的半只耳朵,然后直接一脑袋磕了上去,趁着他手微微松开的时候反身勒住他的脖子。

        “嘭——嘭——”

        一拳又一拳实实在在地砸在霍长君身上,疼得胸腔内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可她依旧死死地勒住禄元多的脖子,直到感觉到他的动静渐小,缓缓没了力气不再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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