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君闭眼,不忍直视。
燕七那双狭长的鹰眼狠厉地瞪着他,一声不吭。
赵成洲扬唇,这样的硬骨头他见得多了,他讽笑道:“你的主子就在门外,想他救你吗?”
燕七怒目圆睁,他想起身却被人按住不能动,他绝不会屈服于这样的走狗。他刚想咬舌自尽,却见赵成洲先他一步,直接挑破他的嘴唇,割破他的舌头。
“唔——”一声惨叫传来,霍长君鬓角的青筋一跳,当他们所有人都被撕破身上的人皮,露出最本源的面目之时,往往都丑陋凶残至极。
霍长君心口犯疼,她不想看到这些,可她无力阻止,这一场战争已不是她说了算的。
大门“哐啷”一声被人踹开,门外不少禁卫军身上都染血了,便是谢行之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看见霍长君的第一眼,悬着的那颗心才算是放下来了。
而李德让看见燕七被伤成这样,又惊又怒,气得说不出话来。
谢行之拨开侍卫,自己上前,怒斥:“赵成洲,你真是该死!”
赵成洲眉眼轻笑,然后又是一剑划在燕七胸膛上,银白的长剑上有滚烫的血滴顺着剑锋滴落。
他笑道:“行之,你该叫我一声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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