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从开口,也无从劝说,最后只能道了一句,“娘娘多保重自己的身子。”

        霍长君看了看他,她想笑一笑,好像这样才能显得自己不那么狼狈,可是她的脸都僵硬了,她笑不出来。

        她张了张嘴,按理来说该是要交代些什么,例如照顾好他,又或者他醒了记得告知我,可她最后却只道:“我、走了。”

        李德让喟叹一声,拱手道:“恭送娘娘。”

        他看着连雀扶着霍长君的背影缓缓消失在漫天的飘雪里,最后摇了摇头,拂尘一甩,进了房间伺候谢行之去了。

        大抵这就是命啊。

        连雀连莺跟在霍长君身后,漫天的飘雪落在她身上,她肩上、头上到处都是。

        气候微凉,青色的油纸伞根本挡不住这肆意飞舞的大雪。

        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打破这死亡一般的寂静。

        她从承乾殿回到长春宫,一路沉默无言,只在微薄的积雪上留下了一串串脚印。

        这一场闹剧损伤了霍长君大半心力,她本就身体不济,回到长春宫后昏昏沉沉睡了好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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