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行看着他,仍拧着眉,沉声说,“她再大方,也是女孩子,不该跟她开这样的玩笑,何况婚姻大事,原本就不该拿来开玩笑。”

        应天晖有些无奈地看着霍青行,最后还是自己投了降,应承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说说你,怎么从小就这个样子?”

        后头半句话,他说得十分无奈。

        虽说他要长霍青行四岁,旁人也总觉得是他照顾霍青行,实际……他别说照顾霍青行了,有时候还有被这个比他小四岁的臭小子训斥。

        小时候他带着阮庭之爬树抓鱼,霍青行就一个人安安静静坐在一边看书,也不理他们,可要是他带着阮庭之去偷别人家的枣子,去逗人家的狗,抓人家的鸡,他铁定敛着眉抿着唇背着手看着他,挺小的一个孩子,长得钟灵毓秀,偏偏那样看着人的时候还挺让人发怵的。

        他每次被霍青行那样的目光看着就什么坏事都不敢做了,如今虽然长大了,但他还是扛不住霍青行那样的目光。

        不过他喜欢和霍青行做朋友也正是因为他的性子。

        无论处于什么位置,都有自己坚持的东西,这个看似冷冰冰的男人,其实心里比谁都要热。

        应天晖笑了笑,余光瞥见酒楼出来的女子,拍了拍霍青行的肩膀,“走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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