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没关系啦。”米若昧再次尝试微笑,痛的龇牙咧嘴,“小少爷也被我打的很惨呢。”

        卢半岭弯腰,轻轻触碰她眼角的伤口,“可以,不用,笑。”

        “那可真是帮大忙了。”米若昧立刻松懈了笑容。

        “祖母说,你不能,吃晚饭。”卢半岭从荷包里掏出肉包,“我,偷偷,给你,带了。”

        “其实我觉得不吃晚饭反而比较好。”米若昧指指自己的破裂的嘴角。

        卢半岭硬是将肉包塞进米若昧手中,盯着她吃完,递给她水壶。米若昧咕噜咕噜灌了半瓶水。为了不牵扯肌肉,她几乎不敢嚼包子,生咽了下去。

        他待了会儿便离开,以免被人发现。

        月上枝头,寒气灌满膝盖,手指青红,米若昧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噤。还有多长时间呢?她已经背了两遍《苍颉篇》,回味了一遍《古文观止》,还默诵了几首关于秋天的诗词,古人的萧瑟似乎沿着诗句传来,加重了她的冷意。

        时间到了,米长工背起女儿,听着她嘟哝颠叁倒四的话,埋怨古人多愁善感,苦笑不已。刚踏入家门,米氏红着眼睛迎上,握住米若昧冰冷的小手,小声骂道:“这个没法没天的皮猴,净瞎惹事!幸好老夫人宽宏大量,没计较她的过失。”

        以往有个丫鬟不小心烫伤了卢咸空,被罚了五个板子发卖了。可想而知米氏得知米若昧做的好事后是多么的提心吊胆。虽说他们一家不是奴仆身份,但是强宗巨族哪里会管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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