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若昧嘴巴闭成一条直线,与卢咸空对视,沉默的黑眼珠似乎说了一切。

        一如现在。

        卢咸空扳着米若昧的下巴,低声道:“大哥又来找你了吧?”

        两人的脸靠的很近,呼吸交融,彼此的心却相隔千里。成年后的卢咸空相貌愈发温雅,一双眼睛好似涟涟秋水。米若昧却看到秋水之下的深潭,不见底,满是淤泥。

        米若昧回答:“你在他那落下的香囊,他给你送来了。”

        “差个下人就可以的事情,亲自送过来吗?”

        “他说,香囊是青楼女子送的。”说的时候卢半岭表现出羞愧的表情,不知是为卢咸空做的事羞愧,还是对插脚别人夫妻感情羞愧。

        “原来如此,告状来了。”卢咸空点头,手越发用力,“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

        米若昧的下巴很痛,嘴巴几乎张不开,“把……它……给……你。”

        卢咸空又与她对视片刻,似乎在找什么,却始终没找到。他像是发脾气的小孩,松开米若昧的下巴,将她推倒在床上。他想要表现的从容不迫,但是米若昧的沉默助长了愤怒的火焰,使他的行动越发急促粗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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