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带来也没关系。我已经把剩下的一只扔了。”米若昧说。
扔了。卢半岭几乎要笑出声,嘲笑自己犹豫不决,痛苦困惑。她已经扔了啊,就像扔掉过往一样,随随便便地扔了。他茫然地望着米若昧,那么她找他是为了什么呢?
“我想知道你拣去的动机。这个事情我一直弄不明白。”
是的,米若昧不在意他窥见交媾一事。纵然看了再多的书,懂得再多的道理,有些认知坏掉就是坏掉了,没法修好。米若昧时常觉得自己是伪装成正常人的疯子,项抱朴的某些部分早就融入了她的体内,成为她的一部分。
“冲动。”
“冲动啊……”米若昧挠挠脸颊,“上次也听卢闲空说大哥拒了圣上的指婚。至今没有什么中意的对象吗?”她只能将这“冲动”归之于大龄处男的骚动。
“有。”
“啊,那不是很好吗?”
卢半岭机械地回答,“对方已经成亲了。”
米若昧隐约感到某些不对劲的苗头,忙停了这个话头,“这样就没办法了。要留下来用午饭吗?厨房有几只新鲜的兔子。”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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