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温瑜偷偷地皱了皱鼻子长吸一口,清爽的感觉从鼻腔到了全身,让他很舒服。

        看到江陵准备推他回房的动作,楚温瑜瞥了他一眼,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但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总有一种自己好像是赤身裸体毫无保留地站在他面前的感觉,好像是被发现了什么秘密。

        江陵将楚温瑜送回房间后也没着急走,他倚靠在墙边,看着反派面具下光滑的下巴。

        他从宴会过后也再没有分过心神去做别的事情,他担心这些天楚温瑜的暴动症会有复发的可能,他并没有很相信自己的实力,治愈是很难的,可能只是当时缓解了罢了。

        至于真等着到时召郑子昂进宫来治疗,那更是不可能的事。

        陛下,您这两天有没有感觉到头疼或者不舒服?他想记住一些症状。

        楚温瑜蹙起眉,看着对方坦荡荡的关心眼神,异样感来的更强烈。

        那日宴会上我暴动症发作了,你在场么?他疑惑地询问道,不然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江陵尴尬地抿了抿唇,差点忘记了自己不在场设定,不过还好,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大,他知道也是有理有据的。

        后来听宫人们谈到过,所以有些担心陛下这几天会不会不舒服。

        楚温瑜想了想答道:暂时还好,如若当真难受再找御用治疗师进宫来便是。那一丝直觉让他紧紧盯着江陵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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