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苒完全想象不到,平时不苟言笑的宋时帮着相亲们开车运鸡运鸭是什么状况。

        开车回农庄的路上,没开多远,沈苒突然又哭了。

        “苒苒,我真没事。你别哭……”副驾驶座上的宋时一时间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沈苒边哭边说:“还说没事!下那么大的雨,你怎么那么能干呢!非得往这边赶,就不能等一天吗?你这样让人多担心啊!难道你想让我以后经常在提心吊胆中度过吗?”

        “不不,苒苒,我怎么会让你在提心吊胆中度过呢。我之所以敢往这边赶,是因为相信我的车技,也相信我的生存技能。这一片地方,几年前我和相关的专家来考察过,对这里很熟的。”

        “熟什么熟!几年的时间,足够发生很多变化了!上次你和我去南市,有些地方我都不认识了,为什么?还不是因为现在无论哪里,经济发展得都很快。”

        宋时继续哄:“南市和落潮镇不一样,落潮镇几乎没什么变化。”

        “你还狡辩!”

        宋时闭嘴了,再也不敢替自己辩解,乖乖地听老婆训话。

        还别说,这种感觉还挺美妙。

        也是这一刻,宋时才终于理解多年前,他还年幼的时候,有一次父亲淋雨回家后,被母亲严厉批评后,父亲竟然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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