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哎!这些东西一出来,李家首先遭殃......李家的麻烦大了!”他蹲在地上,颓唐不已。
“爸爸,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让柳贵生对那个女人彻底遗忘掉,恨她的家人,让他以为这一切都是那个走私犯做的。我没有害李家的意思呀!”李娇痛哭流涕。悔不当初。
她头脑轰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不经意间抬头,看见丈夫柳贵生站在父亲办公室的门口,不知道站了多久。
柳贵生看着妻子,眼神里透着陌生:
“香苗究竟是淹死的,还是你派人去按在河里淹死的?”
......
宽大的房车开在高速公路上,独腿少年有了自己的一张床可以休息。
高兴得一路上都睡不着。
“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汽车,真是造物者的神奇啊!”
甘甜坐在餐桌旁,眼圈红红的。
章弘昱在拿着纸巾给她擦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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