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为定,”女人娇滴滴地说:“她们来了。”

        “太太,我们的工钱今天该发了吧。已经三个月没发钱了,家里都没钱买米了。”

        “是呀,太太,姑娘们都不好伺候,有时候要吩咐到很晚,家里的孩子都拴在床边上,回去总是一身的屎尿,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太太,您是这附近院子里最年轻的妈妈了,我们称您太太,那是尊称。您是高贵人儿,就心疼心疼我们这些贱民吧!”

        说着,场内响起了一阵啜泣声。

        “都给我闭嘴!”一声怒吼,听见男人大皮靴的“哒哒”声。

        “现在滚,军爷我不发威!谁若还是不知好歹,今天老子毙了她!”

        “军爷,太太如果不用我们了,为何不早说?为何白白使唤我们数月啊?”一个大嗓门的老妈子大哭起来,“家里有等着抓药的老母,你让我们怎么活啊?”

        “你们才三月未发,我已经六个月了,我想要辞去。可是太太不肯放人,派人到我家中找我,说彩虹姑娘只让我伺候,要给我加工钱,现在不但加的工钱没有,连基本的工钱也没有啊!”

        一屋子的中年女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娘个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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