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是……”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李金生，似乎在要一个答案。
李金生点了点头。
聂木生缓缓坐下，用几分钟的时间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
两只手搓在一起，有些颤抖。
似有些激动，有些不知所措。
李金生笑了笑：“师兄可能不知道，第一个看穿妮子身份的，竟然是一只土鳖。”
聂木生急道：
“做个普通人有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暴露，不要让人看出来！”他转身对甘甜说：
“甜，你到伯伯这里来！”
甘甜和章弘昱面面相觑，听不懂两个老人在说什么。听到聂伯伯叫她，赶紧向前一步。
“把手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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