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也不是坏人,平时打个嘴炮,但我没那个色心;虽然我也有贪念,但我只想利己,没想害人。”
帽子男笑着说:“我知道,叔,你不坏,咱又不是圣人,谁还不犯个错误?”
老驴紧着说道:“我还没到该死的程度,对不?”
帽子男狠狠点头:“对,叔整体上算个好人,怎么会该死呢?”
老驴放心了,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用椅子顶住,和衣而卧,沉沉睡去。
……
鲁青余回到家,老伴还在缝衣裳。
村里送的东西堆在地上,像一座小山。
“人救下了?”冠蕊咬断线头,开始缝下一处。
“救下了,我看了生相,有些后福,就是忽然起了贪心。”青余端起大茶杯,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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