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几十人,身上都有了不同程度的伤痕,一地的鲜血。

        在敖丹的旁边,站着一个手持念珠慈眉善目的中年和尚,而敖丹的手中,趴着一只小蝎子。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动我的儿子?真是嫌弃自己的命够长吗?”

        对面几十人的正前方,不偏不倚,趴着一条浑身色彩斑斓的大蛇。七寸处裂开了一个大口子,血流了一地。

        “哼!都是不自量力的东西,一条修行不足200年的虫子,就敢穿上蟒袍称王称帝?竟然还收取好处助纣为虐?我怎么会留你呢?”水君对着对面几十人说:

        “你们谁有那个本事,把蛇胆挖出来吃掉,我就认为你有胆量,我就饶你不死!”

        话音刚落,一群人一拥而上,割蛇取胆,争先恐后地分食着。

        在几个小时之前,还在向雇主保证“一定会把甘甜母子吞入腹中”的花斑蟒,就这样呜呼哀哉了。

        和尚不忍去看,转过身来,闭眼念佛。

        水君敖丹对他说:“大师,这个世界上,不仅仅有慈悲二字。这个世界,更需要敬畏。敬畏因果,敬畏生命,才会对悲剧引以为戒。”

        中年和尚点了点头:“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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