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甜叹了口气说:“你心里明白,其实这个院子里的人,都是失去了自由的。每天就是想办法骗更多的人到这里来。其实,姐姐我是做生意的,一直招不到能够精打细算的经理人,没想到,优秀的苗子在这种地方干这个事儿。”

        她痛心地看着眼前的小孙,“其实也不怪你,昨天我被我阿姨叫到这儿,马上我就上了道儿了。我就要投资我就要赚大钱。可是,刚才我忽然又清醒,我辛辛苦苦这么多年都没这么高的利润,这里一个远郊农院里,能有比正轨企业和银行更高的利润点?可能吗?”

        小孙惊住了,漂亮姐姐的话,他一下子就听进去了。

        他精于算数,自然知道也知道这个不劳而获的利润是很离谱的。

        但是大环境里,麻痹久了,自己骗自己,也就随波逐流了。

        其实,他心里难道就没有挣扎过吗?

        是挣扎失败的顺从和想一步登天的妄想吧。

        甘甜留意着前院是否过来人。好在,这是晨训时间,只有一个领班蹲在厨房门口抽烟。她们在院子东南角谈话,别人听不见。

        她现在担心房间里的阿姨,希望她那边一切顺利。

        房间里,秦母摸了摸自己的葱花卷儿的头发,发型没有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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