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再也不是当年去武当时那种咣当咣当的绿皮车了。全封闭式,空调打开,温暖的紧。
大家有的说笑打牌,有的吃着零食,也有的低头玩着手机。
李金生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农田,看着铁路两旁一排排的树木。有些头晕目眩,干脆闭上眼睛缓解一下。
再次睁开眼时,他发现羽绒服的口袋拉锁被拉开过了,仅剩的200元大钱不翼而飞。
十多块的碎钱还在。
他自嘲地笑了笑,早就算到会破财,本以为硬座又不会睡觉脱衣,捂住了便行了,没想到还是丢了。
就如当年,他算到有一天趵突泉不再是趵突泉,却改变不了什么。
真正的无力,不是面对未知的将来。而是你已知未来的凶险和坎坷,却无力破解,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
这贼给我留了十几块,倒是让人心生感激,不然,真是连坐公交车的钱也没有了。
下了火车,出了站,李金生有些懵。东南西北有些转向。
不喜与人沟通的李金生只要张嘴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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