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穿好后,苏曦儿立刻退开一步,现在的裴千灏很“危险”,不能接近他。万一他又将她抵在柜门边……
“苏曦儿,你除了一手好字,还会什么?不许隐瞒。”裴千灏坐在木凳上,左手一边轻敲桌面一边抬头问她。
底牌是什么,当然不能告诉裴千灏。
苏曦儿回道,“奴婢真的只是模仿,如果非要问会什么,就像灏王说的,奴婢有灵性,学什么都会。”
一股戏谑从裴千灏眼里闪过,他微微勾唇,“有些事,一学就会,比如女红,琴棋书画。而有些则难,医术,带兵领将治国。”
此时的裴千灏不知道,他说的几样,苏曦儿全会。女红不咋样,但基本的针线活会。书法,极有造诣。琴棋画上,略逊书一筹。医术略通一二。是领兵和治国的好手!
苏曦儿眉眼弯弯,开起玩笑来,“灏王,奴婢再有灵性,也不懂领兵和治国。灏王在这方面,奴婢很佩服。”
最后一句话是她的真心话,身为宁茹兰的时候就十分赞赏,现在更加佩服裴千灏这方面的才能。
“有多佩服?”裴千灏语调上扬,显然对她仅仅用佩服两字,有些不满意。
苏曦儿暗自思量,有的时候,夸张地拍拍马屁很有必要。
于是,她索性笑的一脸灿烂,“从心底佩服,天下间,灏王站在顶峰,无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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