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车押着裴勇前往街头,他衣衫完好,头发也被梳理地很好,因为他的身份,狱卒并没有怠慢他。

        沿街百姓再恨他,也没人敢往他头上扔烂菜叶或者鸡蛋。裴勇因为连日来的囚牢生活,消瘦不少。囚车上的他,不断地张望。裴府不会放手不管。不然,他在囚牢中,肯定痛不欲生。

        然而,当裴勇被押上刑场,跪在场中。他左看右看,别说裴府了,连自己的妻子女儿都不在。他突然惊慌起来,难道没人救自己,真的要死了?

        于是,裴勇在场中挣扎起来,被刽子手一把按了下去,再也挣扎不动。

        此时,一身统领服的吴陵来到刑场,宣读罪刑。围观百姓听后,拍手叫好。刑场上的裴勇,吓得脸色惨白,眼神僵硬。

        时辰一到,吴陵向县令示意,斩牌落下,裴勇双眼吓得闭上,身体不停颤抖。

        刽子手挥刀,只听嚓地一下,人头落地。百姓欢呼声,拍掌声再次响起。

        此刻,坐在刑场旁酒馆二楼中的裴千灏,将手中酒盏放下,满身冷冽。坐在对面的裴正眉头紧锁,手紧紧地握住酒盏,今日一早,灏王府侍卫就到裴府,说灏王邀他酒馆一见。

        酒馆位于刑场附近,邀他前来,就为了让他亲眼目睹裴勇被斩。然而,他又不能不来。

        裴正放下酒盏,“灏王按照律法处斩裴勇,臣一开始阻止,但后面并没有干涉。都是裴家人,灏王何必故意邀臣前来?”

        “裴家现在是第一世家,本王问你,如何才能让裴家屹立不倒?本王听闻,近日谢家有行动。”

        裴正眸色深沉,“谢郡王有三分之一兵权,近日开始插手朝政,谢家支系又开始笼络文士……”细数种种行动,谢家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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