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做错?”裴雅然嗤笑一声,从上首走下,在裴安茹身前一米处站定,“哀家没有灏王严肃,刚才有胆量公然勾引灏王,现在在哀家面前,怎么一副胆小如鼠的样子?”
真是要多虚假有多虚假!裴雅然怀疑,是不是裴安茹进宫之前,裴府人教导她,你要别出新意地引起灏王注意,譬如一反常规大胆起来。苏曦儿当初吸引灏王,不就是因为大胆么?
裴安茹抬头,眼中含泪,又不敢任眼泪落下,只在眼眶里打转,“太后,臣女不想失去爹爹,才大着胆子求灏王,并不是有意勾引他。灏王身份崇高,臣女只是裴府支系子女,根本配不上灏王,怎会勾引他?”
裴雅然声音一低,目光中尽是探究,“是么?”裴府安插她在皇宫,就是为了吸引裴千灏注意。这思想不知灌输多少遍了,裴安茹这会和她说,不想勾引灏王?能不能再可笑点?这种诉说委屈的伎俩,对她没用!
“太后,臣女只想救爹爹,臣女怎么做才行?您有办法吗?哪怕豁出这条性命,臣女也要试试。”
看着裴安茹满眼希望,裴雅然暗自感慨父女情深,裴家内居然还有亲情,不该只是利用么?
“太后,求您告诉臣女,怎么做?”裴安茹双膝跪地,磨蹭着膝盖来到裴雅然身边,扬起小手扯着她的衣摆,哀求道。
裴雅然看着扯她衣摆的小手,抬手硬生生地狠狠甩落,“没有任何方法救你爹,过不了多久,哀家派你出宫,回到裴府准备丧事。”
“不要,一定有办法的。不然我也不会入宫,入宫就是为了救爹爹!”裴安茹记得娘和她说的话,你爹的性命拿捏在你手里,进宫讨灏王欢心,兴许就放了你爹。
对了,讨灏王欢心!裴安茹再次看向太后,“太后,您是灏王的妹妹,以往在裴府和灏王相处多年。他的喜好,你一清二楚。只要讨了他的欢心,爹的性命就保住了!”
“裴安茹,你记住,你讨不了灏王欢心。害死你爹的是苏曦儿!”裴雅然目光幽深,泛着森森冷意。
“太后,苏曦儿是谁?”裴安茹疑惑的问道,话刚说完,一把飞刀嗖的一声落在正殿房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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