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茹身体一抖,立即跪了下去,“我是他女儿,他犯下的罪,我当牛做马,替他还。灏王,您也是裴家人,为什么不手下留情?”

        “正因为本王在裴府长大,才会秉公处理,不给世人抓到把柄。”裴千灏缓缓说道,随即抬脚再次往前走。

        裴安茹心中绝望,大着胆子扬手,猛地一把拽住裴千灏衣摆,另一只手拉开自己衣裙,露出一方洁白肩膀,“灏王,我愿意做贱妾伺候您。无论要我做什么,我只求您饶了我爹。”

        唇瓣紧紧抿住,眼眶中泪意闪现,一副处处可丽我见犹怜的模样。她见灏王不动声色,以为他默许了。

        都说灏王爱美色,她姿色本就不差,虽然没有成年,但模样已经长开,青涩中透着股女子韵味,诱人采撷。

        裴安茹的手又是一扯,肚兜带子被扯落一些,女子柔软处若隐若现,“灏王,您怎样对我,我都不会有任何埋怨。我愿做你的女人,妾室也好,通房也罢,即便没有名分,也可以。”

        话落,裴安茹的手突然被一股大力推地倒在地上,发钗登时滑落,手臂再次被蹭破皮,比刚才摔地还狠。

        “即便你脱光,本王也不会有半点兴趣。你爹的项上人头,本王要定了。回去和裴正说,省了那心思。”话音冰冷,目光像是啐了冰屑一样,将裴安茹从里到外冻住。

        她不顾面子,不顾女子淑德,卑躬屈膝成这样。换来的却是他冷冽的话,字字伤人。脱光,也不会有兴趣。他还是男人么?

        裴安茹眼泪哗哗流下,但她没有发出半点声音,爹真的保不住了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无名中文;http://www.huayihd.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