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逐出梅家,身上只有一点点银两,无处可去,又想不到办法报仇。官府说这是家事,不能插手。她忍气吞声,茫然地走在大街上。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梅锦绣发现一个腰挂酒壶的少年,也在人群中,之后他快步往前走,目光一直注视前头那辆马车。

        昨日,灏王派人到文馆通知羽逍,今日晌午启程回北珉,他正在研究一种药材,弄明白后他才收拾包袱出来。幸好没有耽误时辰,他一路追了上去。

        等到京郊的时候,羽逍已经追上,但他不知道,梅锦绣也一路跟了过来。

        梅锦绣藏在京郊树丛,隐在一棵粗壮大树后,看着前方,她双手不禁握了起来,南昭呆不下去,梅家长老处处和她作对,令她心寒。不如去北珉?

        羽逍视线从宁连尘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最宽敞的马车上,“灏王,我来晚了,恕罪。我坐哪辆马车?”

        马车内的苏曦儿掀开帘子,裴千灏低沉的话音传出,“后面那辆。”

        羽逍听命,像猴子一样跳了上去,和凤长青同坐一辆马车。看到凤长青的时候,羽逍面露疑惑,看着那双眼睛觉得熟悉极了,可又猜不出他具体是谁。

        马车内的苏曦儿看着宁连尘,眼中闪过一抹笑意,示意他放心。只是,没等宁连尘点头,裴千灏就将苏曦儿往身后扯去,宽大的背影阻挡她的视线。

        “皇上,已经到京郊,不便再送。”

        宁连尘抬起双手,拱手作揖,“灏王慢走。”

        裴千灏点头,放下马车帘子,命令侍卫继续往前行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