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紧急,望灏王通融,借婢女一用。”
“既然是借,云王的姿态就不好。说实话,本王婢女比起现在的南昭长公主,身段不知好了多少。你说身段差不多,没人看出来,这不是睁眼说瞎话么?况且,国宴献舞,本王婢女没能力。云王请回,另找他人。”
直接拒绝,不留一丝余地,是裴千灏一贯的风格。并且,拒绝的时候,将宁安莲贬地一文不值。
然而,云若风做事风格,不管用哪种手段,一定要成功,不可能因为裴千灏一句话就走出驿馆。
“实不相瞒,本王见过苏曦儿的舞姿。与我国前长公主舞姿相差不大,完全有能力献舞。”
果然,云王偷看苏曦儿跳舞,肯定是在莲县县府中,那日晚上,他吩咐苏曦儿起舞,也许云若风恰巧路过,之后躲在一边,偷看。
这个认知,让裴千灏继续不爽,他直接摆手,“云王身为南昭摄政王,偷看本王婢女起舞,光这一点,本王就不答应。南昭国宴,和本王婢女没有关系。”
再一次拒绝,云若风不管说什么也没用,裴千灏不答应,不可能借到他的婢女。然而,宫中,找不出这样有能力的人,就算找出了,身段和宁安莲也相差极大。
难道和他国掌权人说,长公主突然不适,此次献舞取消?这么一来,南昭就沦为他国笑柄了。
可是,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子声音传来,“我去。”
此人正是苏曦儿,她听到裴千灏吩咐人置大棚,将菱蕊全都搬到这里,一个人在里面,不知道做什么。
她过来看看,没有想到,听到裴千灏和云若风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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