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千灏点头,现在情况,不适合继续实施新政。
“我看,北珉那些老古董巴不得灏王妃被驱逐。他们恨得不是夷部,不是灏王妃,而是新政损害他们的利益。”谢运嘴角扬起,讽刺地笑道。
以前,他很自私,利益为上。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也因为如此,他特别了解那些人的心理。
司徒霖拳头握起,“这些人,就该处斩!为了自己利益,不顾北珉,新政实施以来,各业发展很好,对农民,尤为好!但我不明白,为什么村野乡夫,和老古董一道,要求驱逐灏王妃?”
利益冲突的人反对,情有可原。利益辅助的人反对,实在不能理解。
裴千灏平稳出声,解了司徒霖的疑惑,“一直以来,北珉重武轻文,风气难免带了野性和狂傲。这些农夫,大字不识,遇事不能思考,容易被人蛊惑,无法辨明真假。”
司徒霖连连点头,“原来如此,所以更要重文!皇叔,你说,该怎么办?”
“不动声色,天下人都在观望三国举动,北珉,南昭和西域。前两者为中原两大最强国,后者近年发展很猛。有的人越急,我们越要耐心。”
谢运笑了出来,“果然是只狐狸,难怪本王当初斗不过你,真是输的心服口服。”
“谢郡王过奖,你不是输给我,你是输给美人,英雄难过美人关。”裴千灏声音沉稳有力,明明是打趣的话,却用一副严肃的表情,看得司徒霖有些糊涂。
谢运再次笑出声来,“这么一想,真是那么回事。我回府看美人了,一个大美人,一个小美人。”说完,谢运朝殿门外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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