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毫无帝王威仪,像一个小孩子寻求父亲温暖。
裴千灏伸手,拍了拍他的额头,“男子汉顶天立地,寻常小病而已,咬牙挺过去。”
“皇叔,有的时候,我气都喘不过来。你不用再安慰我,也许,我就快死了。”说到这里,司徒霖眼里溢满哀伤,他还有好多事没做,辜负了皇叔。
“胡说,北珉需要你,本王辛苦培养你,竟只有这点志气!”裴千灏声音里故意带了丝怒气,想以此激励司徒霖。
司徒霖环顾四周,“皇叔,我怎么没看到皇婶?她人呢?我想她。”
一句我想她,挑起裴千灏的相思,他又何尝不是?但他无法脱身,要紧关头,他不能离开京城,只能不断加派手下寻找她。
看到裴千灏不说话,司徒霖马上闭嘴,不再询问。就算他病的不轻,他也习惯性地观察裴千灏的神色。
生活几十年,裴千灏对司徒霖的影响,很大。
“皇叔,如果哪一天,我不在了,北珉这担子,就要落在你的肩上。”司徒霖病重的时候,想过皇位问题。
他的兄弟,他接触地不深,和三皇兄司徒立交往还不错,可没想到,三皇兄叛乱惨死。
如此,除了皇叔,他还能相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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