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清捂住胸口,嘴角一抹冷笑,“流水小筑,只要有她在,你奈何不得我。”
他很清楚阑珊的存在是华子容绝对不能撼动的,这也是为什么华子容只能囚禁自己,但是却不审判自己的缘由。
“清王,世事无常,当年之事决不会在朕的身上重演,对了,你的好下属李子康已经去了黄泉。”华子容嘴角一抹轻笑,带着些许讽刺。
华子清拳头微微紧握,“那我要多谢你,废弃的棋子早该解决掉,失去一国将军,其中的代价,你能承受吗?”
“清王,你威胁的手段也只有这样,无论是你,还是她,想挑战朕的皇位,都是痴人说梦。”华子容目光带着一抹淡淡的警告,第一次把一切全都摊开说道。
闻言,华子清嘴角一抹嘲讽,“你得到了所有的西琉秘辛又如何,也改变不了固有的西琉命运。”
此言一出,华子容目光一抹讶异,“你知道什么?”
“你以为只有君主才能知道吗?华子容你才是最名不正言不顺的君主。”华子清冷冷的放话,即使脸色依旧惨白,目光中却透露出狠厉。
“呵呵!”华子容一声冷笑,“难怪你利用文丞相,原来是知道了这件事情,只可惜你知道其一,不知其二,还妄图利用此事,真是愚蠢之极。”
“你这招打草惊蛇对我无用,如果我知道的真不是真相,此刻你的表情早就不是这副模样。”华子清嘴角一抹冷笑,淡然无波道。
闻听此言,华子容目光幽冷加深,“有些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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