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琉璃插嘴道,“放心吧,灏王定给你料理地好好的。若你孕吐,我猜依着灏王的性子,陪你一起吐。”
此话一出,苏曦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阿景和她一起吐的样子。
过了一会,苏曦儿收起笑来,问道,“谢郡王身子这段日子,怎样了?是否真的要一辈子在轮椅上?”
谢琉璃听后,叹了口气,“太医看过好几次,受伤太严重,前不久三皇子叛乱,虽然被打了回去,哥哥仍旧受伤。今后估计只能在轮椅上了。后来,我去拜托梅姑娘,她也来看过,思量好一番,说要回去琢磨一下。”
“南昭梅氏医术挺厉害,若梅锦绣能摸个通透,谢郡王说不定今后能行走。”苏曦儿缓缓说道,随即看向珍玉,看上去她一点都不在意谢运不能行走。
珍玉正在认真地缝制衣裳,半响后才说道,“不能行走,我可以推他走,琉璃也可以。等孩子落地,今后长大,我走不动了,孩子推他走。过日子就要这般,安宁平凡。”
苏曦儿点头,过日子,就是这个道理。之后,她又看着两人缝制衣裳,过了两个时辰,才离开璃院,上了马车,回灏王府。
马车一路行至岔路口,侍卫恭敬地说道,“王妃,夜市马上开始,小贩都在摆摊,主干街道来往行人多,咱们绕着往安静胡同走吧?”
苏曦儿说了一声好,片刻后,马头调转,往一旁寂静胡同去。
今日早朝后不久,旨意降下,北珉和西域深度往来,全面实行新政,北珉即将脱胎换骨。这一举措,百姓高兴非常,主干街道上挂了很多红灯笼,更有锣鼓队在敲锣打鼓,戏班歌舞坊,搭台表演,不要银子就能看。许多百姓拖家带口地去看,一手拿板凳,一手拿吃食。
所以,除却主干街道,其余街道都十分寂静。北珉已到深冬,黑夜来得特别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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