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在司徒立面前,他自称本道。如今在她面前,称贫道。

        苏曦儿立即扬手,示意他起身,“子虚道长不需多礼,快快入座。”

        一旁侍卫见子虚道长恭敬有礼,又见王妃和颜悦色,两人之前必定认识,如此他放下心来,躬身退去,并将守在正厅外的侍卫全部撤离。

        子虚道长并未入座,见侍卫全走了他才说道,“王妃,郡王府别院内的高僧道士,您准备如何处理?”

        “他们受人蛊惑,事情一过,自然放了他们。不管身份如何,身为北珉子民,就该和北珉共进退。拿我说事,就是对灏王府过不去。皇上未完全掌控朝政,灏王为辅政大臣。他们纠缠于玄法,不顾北珉安慰,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她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自会处理云若风,这些被利用的人,也需惩治一二。

        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子虚道长点头道,“王妃,贫道调查过,道士所在为不起眼道观,上下不超过五十人。有些身处高位的僧人,很多做住持没多久,五年之内,也有刚刚继位的。”

        北珉不像南昭,对道观寺庙不过多约束,管制手段缺失。

        子虚道长此次前来,说了这番话,用意很明显,他会帮她,稳住道士和僧人。也有要求,需要朝廷出一套制度,约束道观和寺庙。

        “道长,朝廷早该管制,你费心谏言,我待灏王,感激不尽。”

        “王妃,既然他们要求在您身上作法,您可以答应他们,一求身正。当然,只是口头答应。将他们邀请至灏王府,做出作法阵仗,王妃回避,之后交给贫道。”子虚道长面容诚恳,说完再次恭敬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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