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千灏抱她入怀,“现在你还不能说话,别强迫自己。”
不多时,一道极轻的声音传入他耳中,“阿……景。”
她能说话了!裴千灏双目一睁,仔细地看她,“熏了几个时辰,你就能稍微开口说话。”
苏曦儿枕在他硬挺温热的胸膛上,“朝暮……如何了?”声音很轻,仍带沙哑,但至少可以说话。
“楚弦已寻来寒冰,保住她的身体。但想安葬她,难于上青天,楚弦执念太深。”裴千灏下巴抵住她的额头,轻拍她的背,“曦儿,爱一个人至深,才会如此。我们不能强迫楚弦,随他去。”
许久后,苏曦儿点头,双臂抬起环绕住他。人这一辈子,也就短短几十年,遇到爱的人,便该好好珍惜。好好珍惜一起活着相守的日子。
就在这时,屋门被人敲响,片刻后都翎走了进来。他去了楚弦寝宫,一直到现在才回来。
都翎面色凝重,走到裴千灏面前,直接问道,“石墨此人,和你到底有何仇恨?”他不喜欢中原人,最大的原因就是中原人性子古怪,特别喜欢阴谋暗算,比如石墨这人。男人就该站出来对打单挑,不能婆婆妈妈尽是机关。
裴千灏放开苏曦儿,将她扶下,盖好被子,随即转身就要走。然而,一只手臂从被窝中伸出,拉住她,声音很小,“你们就在这里说,我要听。”
都翎看向裴千灏的眼神带了丝不悦,“若不想让妹妹知道,我早已在屋外等待,何必进来?别什么事都瞒着她,有些事她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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