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谢郡王能处理好这事,与其担心你哥,不如担心珍玉。”苏曦儿并没有说出容倾的事,但她知道,谢运已经查到。

        然而容倾的事,谁都没有说。就连谢运,也没有对珍玉说。

        此时,一道清冷男子声响起,“本王说过,往后,谢郡王可以出入灏王府。至于珍玉如何,此事,本王和王妃不会管。”

        谢琉璃一怔,如此说来,只要珍玉在灏王府,他哥哥就能日日来看?

        “曦儿,外面冷,回主院。”裴千灏握住苏曦儿的手,发觉她的手冰冷,眉头不禁一皱。

        苏曦儿点头,走之前说了句话,“你们也可以住在偏院。”

        直到两人离开,谢琉璃脑海里仍旧萦绕这句话,住在偏院,哥哥就能守着珍玉。然而,虎哥怎么办?珍玉会放下吗?

        此时,屋内,谢运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沉睡中的女子静眼。额头,眼睛,鼻子,嘴巴,视线最后落在被子盖住的肚子上。

        这里,有他和她的孩子。她知道怀孕,今日即便她再讨厌他,都没有提出打掉孩子。是不是意味着,她舍不得?

        想到她或许舍不得,谢运唇角微勾。经历这么多,他一下子看淡了,只要他能看到她,能守着她。即便她不接受,他也愿意。然而,就算经历很多,他也有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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