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本王只收你兵权,至于家宅,田产,店铺,分毫不动。”裴千灏冷然出声,他不差银子,除去兵权,其余的,他看不上。
谢运缓缓闭上眼睛,经过生死,放下权利。这一刻,他无比自在。琉璃说得对,学会放手,会过得更好。
苏曦儿立即走出屋外,将所有太医召进来。
很快,太医各自分工,诊脉,商量片刻断定伤情。抓草药,捣药,熬药。
赵太医走上前去,恭敬行礼,“灏王,谢郡王伤势严重,双腿恐怕……”
谢琉璃眼眶一红,焦急问道,“我哥哥的腿又怎么了?”
“不好说,恐怕下半辈子要躺着,双腿动不了。”
“什么!我哥成残废了?”谢琉璃受不住,双腿连连后退,索性苏曦儿扶住她。
“郡主,郡王性命无忧才重要。”
谢琉璃呆愣许久,最后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痛苦地轻唤,“都是权势,权势害死人。哥哥若早点放下,怎会如此?”说到这里,她抬头看向裴千灏,“灏王,我求您一件事。您当初让我帮你做事。如今,您帮我。”
苏曦儿看向裴千灏,当初他让谢琉璃做的事就是当众拒婚吧。
裴千灏眸色不变,淡然出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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