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儿的生辰,几月生的?”
“二月初八子时生。”
裴千灏随即问道,“出生地点,有没有突发情况?”
苏壮一惊,灏王竟问的如此详细,特意问了突发情况,当时还真有!差点出了大事,弟妹差点难产至死。
于是,他老实答道,“那会,弟妹跟随弟弟到相邻十公里外的村子帮工,突然生产,两人在田间,又在晚上。恰逢大雨,只好匆忙忙找到一间破旧土地庙,说来也巧,土地庙中也有女子在生产。那女子身边正好有接生婆,就一并接生了。因为难产,所以一直到子时,曦儿才出生。”
听到有另一女子生产的时候,裴千灏脑中疑点瞬间打开,如果没有料错,在土地庙的另一女子是西域人,并且身份不低。他仔细推算过,并查看西域国历,十五年前,西域王庭正值内乱,王死于内乱,国妃逃离,不知所踪。
“土地庙中,当时只有五个人,曦儿父母,另一女子和接生婆,可对?”
苏壮点头,“对,除却这五人,并无他人。”
裴千灏点头,即便猜测属实,要证明身份,不容易。已过十五年,西域国妃也已死于贼人手中。何况,这是原主的身世,和宁茹兰无关。
苏壮见灏王一言不发,陷入沉思,心中惴惴,为什么问这么详细?有问题吗?
片刻后,裴千灏摆手,“进屋。”这事,必须从长计议,西域遥远,北珉国事繁重,没有时间立即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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